又无牛匹车辆,带着老老少少,又能走到多远。
一想到到时可能会饿死异乡,大伙儿就又断了往外逃的念头,倒不如死在乡里,好歹还能立个碑墓。
村长想到此,已是情不自禁红了眼眶,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,就这样在时穗面前忍不住的落下泪来。
时穗听完,眼里闪了闪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村长哭了一下,抬头看到小祖宗还在,逐渐冷静了下来。
随手抹了一下眼泪,难得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道:
“让小祖宗见笑了。”
村长有些难为情,小祖宗虽然还是一个五岁半的小奶娃,但自从开始会说话后,就没怎么哭过,像个小大人一般。
老祖宗更是时常教导他们,遇事要沉着冷静。
他刚刚却控制不住自己,在小祖宗面前哭了起来,实在是有愧于老祖宗平日的教导。
时穗却没放在心上,在她看来,情绪是需要宣泄的,一直憋着也不利于身心健康,这是奶奶从小对她说的。
“无妨。”
时穗看他一副自责的模样,出声宽慰道。
“牛和车的事你无需担心,还有粮食。”
时穗直接把话挑明了。
村长听闻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