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第二就是军权。
而现在,楚休用完全合理的借口重新组建了一支军队,就相当于分走了计春申很大的影响力。
最关键的是,计春申几乎无法反驳,谁让他下令军队不许动,不愿意配合楚休呢。
这让计春申感到气愤的是,楚休组建军队的钱,还是计春申他们这几大家族出的。
这简直是用自己的锄头,刨了自己的祖坟。
计春申猛的抬手,直接将自己面前的桌子拍了个粉碎。
“玛德!楚休!”
计春申的内心愤怒到了极致,可仔细一想,却又找不到什么反驳的理由。
而今之计,只能尽快的督促楚休出兵,在剿匪的路上把楚休干掉,要不然,继续由楚休做下去,那么计春申在整个剑江府的控制体系,恐怕就真的要瓦解了。
计春申看着黄天泽,冷漠的说道。
“你还是按照老方法,按兵不动。”
“无论楚休怎么说,你就是不要支援他,我会想办法催促楚休出。”
“楚休不是新组建了一支军队吗?那就让楚休用新组建的军队去剿匪吧!”
黄天泽明白了计春申的意图,也没再多说什么,就默默的离开了计春申的府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