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静,并没有做错事情的惶恐,甚至有恃无恐。
“大人,您在来之前并没有给我们任何的文书,我们也不知道您的具体行踪,我们实在是无法提前知道。”
“这一次的责任恐怕不在下官,而是在大人您,您没有提前安排,我们要执行谁的命令呢?”
“更何况,这行辕已经废弃了很多年,收拾起来也确实麻烦。”
楚休还没有表态,秦嗣勇的火瞬间就冒起来了。
这芝麻绿豆大的小官儿胆子也实在太大了,竟然敢当着楚休的面去顶撞,还把锅扣在楚休头上,这简直是无法无天了。
“你这个王八蛋,谁给你的胆子敢这么说话。”
“你!”
秦嗣勇还准备说点儿什么,楚休却一把拉住了他。
楚休很清楚,对方之所以如此理直气壮,还不是因为计春申吗?
楚休可以断定,这一次的事情肯定也与计春申有关,肯定是计春申安排,故意来恶心人。
在这种情况下,跟一个芝麻小官儿废话,纯粹是浪费时间,也没有任何意义。
楚休一脸微笑的说道。
“你说的很有道理,我没有提前安排,所以你没有做好准备,这都是我的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