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现在似乎也没什么办法去对抗,这实在太憋屈了吧。
计春申有些懊恼的说道。
“我知道杀了楚休很危险,可我们也不能真的眼睁睁的看着楚休主政剑江吧?”
“我跟楚休之间的仇恨,恐怕是很难化解了,他若真是铁了心要对抗,我几乎毫无办法。”
“杀了楚休就是谋反,可如果不杀他,就相当于任由楚休在挖掘我们的根基。”
冯子才笑了笑,情况确实如此,他们现在确实缺少一些反抗的途径,但并不意味着他们会真的束手无策。
楚休现在还没有赴任,对整个剑江府的情况可谓是知之甚少,既然如此,那他们主动挖坑,等着楚休去跳就好了。
根本就没有必要主动出手,反正整个剑江的官场,是掌握在他们的手里,没有必要太过担心。
“公子!我们现在最好的对抗办法,并不是光明正大硬碰硬,而是要选择阳奉阴违!”
计春申叹息了一声,现在看来似乎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,只能够按照冯子才的说法去做了。
“好吧,冯子才接下来还是你负责安排吧。”
计春申叹息了一声,也就没有再管,而是默默的离开散心去了。
而冯子才的动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