奏明圣上取消你的资格,并且追究你的责任。”
计春申说的大义凛然,就好像自己真的是为了朝廷一样。
而楚休看着计春申不要脸的样子,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,怪不得他能坐上高位。
除了家世和背景,这种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假话,还能脸不红,心不跳的本事,确实值得学习啊。
楚休笑吟吟的说道。
“计春申,我看你如此急躁,我很纳闷儿,这东西到底是你的还是钱益君的?”
被戳中痛点,计春申的脸色都变不过,很快就平静了下来,他仍然抓着朝廷的规则不放。
“楚休这东西到底是谁都不重要,反正你不能抢!”
“你要是敢抢!我就参你!”
计春申说完没有再看向楚休,而是对钱益君说道。
“钱益君这一次的战斗已经见了分晓,你已经输了,现在投降吧!”
钱益君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,虽然被楚休掐着脖子,没有办法说话,但身体还是剧烈的扭动,表示赞同。
“我…”
楚休咬了咬牙,这到手的宝贝,难道就真的这样放了吗?一看到计春申这副嘴脸,楚休就气不打一出来。
可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