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多这一处。”
赵炎宾轻叹一声,目光看向别处,手中长刀欲以出手。
可就在这时,一道人影从他身旁掠过,狂风化刃,他所看中的目标,那另一头一阶丧尸直接被狂风撕了粉碎。
“不,不是,六叔你怎么也这样?”
“你也不管管六婶,都这么大把年纪了,就不能将机会留给我们小辈吗?”
这下赵炎宾有些急了,言语带着一种郁闷,出声抱怨。
“啥?你说啥?小宾子,你大声点,你不知道你六叔有些耳背吗?”
“你说话大声点?”
六叔回头看向赵炎宾,他将左手放于耳旁,大声吆喝道。
“……”
看到这一幕,赵炎宾彻底无语了。
你还耳背?
本源一旦觉醒,就等同于脱胎换骨。
它连你们的老胳膊老腿都能变利索了,还能治不好你的耳背?
“得,算了,您老还是去看顾一下六婶吧,她都走远了。”
赵炎宾指了指远方。
此时,那位六婶正提着一把古炎之刃,猛追着一头一阶疾影丧尸再砍,看那架势,颇有一种砍不死你,绝不罢休的趋势。
“哦,那行,既然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