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情的事,不是我们想怎么样便能怎样的,还是要看缘分,强求不得。若是宸儿真的不喜欢昭华郡主,我们也不能逼着宸儿娶昭华郡主,若是那样,他们都不会幸福的。”
“我没有要逼宸儿的意思,只是希望他能娶一位与他般配,他又喜欢的女子。”身为母亲,没有不希望自己孩子幸福的。
洛文渊点点头。
用过午饭之后,洛璟阳和父亲一起去了书房。
洛璟阳将妹妹在虎阳县遭遇谣言攻击之事说与父亲听,并把自己怀疑的人说出来:“孩儿觉得这件事是大伯父和废皇后所为。”
“可有证据?”洛文渊问。
“虽没有确切的证据,却在黑衣人身上发现了带有“左”字的令牌。”洛璟阳如实道。
“一块令牌并不能说明什么,或许是有人故意陷害你大伯父呢!他应该不会如此对颜儿。”洛文渊自然是不愿相信这一切的。
洛璟阳却道:“若是为了废太子和废皇后呢?父亲可知大伯父和废皇后的关系?大伯父是不是一直喜欢废皇后?”洛璟阳询问,这次与皇上一起出巡,得知了很多以前不知道的事情,比如大伯父深爱废皇后。
废太子之前被废皇后控制,皇上体内的怪病是废皇后下的毒,与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