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那个柳科看中了那位做生意的姑娘,只怕是难逃魔掌了。”
茶楼里还真是打听消息的好地方。
其他人纷纷议论着县令和柳家人的罪行。
洛颜儿听的是愤怒不已:“风风,咱们要尽早为民做主。”
百里御风点点头。
有位老人家说:“汪县令上任前,这安康县的百姓的确是很安康,自从这个汪县令上任后,安康县的百姓再无宁日,只怕老朽有生之年,是看不到安康县的太平了。”
众人听了摇头叹息。
“现在有体力有条件的人,都出去了,谁还敢再留在这里啊!”老人家感慨。
洛颜儿好奇的问:“既然你们的县令如此不作为,你们为何不去上面的知府去告他们呢?”
为了不让昨日围观的百姓认出他们,他们故意走远了几条街,来到一家偏僻些的茶馆,也只有在这偏僻的地方,这些百姓才敢说出自己的怨言。
“谁敢去?官官相护,普通百姓即便是去了,又怎能告的赢呢!听说上面的大官也有他们的亲戚,告不赢的,能走的就走吧!不能走的,只能在这里小心翼翼,忍气吞声的过日子。”众人一脸的无奈。
从茶馆出来之后,百里御风的心情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