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洛文博道:“左相也莫要生气了,右相虽与你官职一样,但毕竟年轻,经历的事情少,是晚辈,以后向你学习的地方还很多,你就莫要跟他一个晚辈计较了。”
皇上如此说了,洛文博也只能咽下这口气道:“皇上说的是。皇上,咱们还是继续讨论京城布防图丢失一事吧!老臣觉得这京城布防的重任交给太子比较稳妥。”
一直沉默的洛文渊,看了眼兄长,犹豫了下站出来道:“皇上,臣觉得这京城布防交给太子也不妥,左相之所以建议太子负责京城的布防,无非是担心这个重任落在别人手中,会有谋逆之心,威胁到皇上的安慰,太子身为储君,将来继承大统后,的确希望京城和国家太平,但在这之前,却不好说,万一监守自盗,皇上的安危出了事,那最有利的便是太子。
别的王爷即便有谋反之心,也是名不正言不顺,就算能霸占京城,也不见得有资格坐上那个位子,而太子身为储君则不同,一旦皇上安危出现意外,太子便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,没人敢说什么,所以为了皇上的安危,这布防图,还是另选他人保管比较妥当。”
洛文博和太子听到这番话,不悦的看向洛文渊。
洛文渊却一脸的无所畏惧,他不过是说出大家不敢说的话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