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人难以担起这个重任,唯独把这件事交给右相,朕方能放心。”对于萧墨尘,皇上自然是信任的,这孩子算是自己看着长大的,虽然总是说不想做右相,但一旦将这个责任压到他头上,他会很尽责的,品性很好,可以重用,很早以前,自己很想将女儿凤舞许配给他,但见二人对彼此并不感情趣,便也只能打消这个念头。
“皇上,臣也不是不能担此重任,主要是这个南华国公主太难伺候,刁蛮任性,故意刁难微臣,微臣实在受不了,若皇上不想让臣英年早逝,还请另择他人。”萧墨尘委屈道。
“右相严重了,不管南华国公主如何刁蛮任性,终究是个女孩子,你一个男子,何必与女孩子计较呢!”皇上劝说道。
萧墨尘叹口气道:“皇上,不是臣要与她一个小女子计较,而是她那个小女子实在是太能作了,皇上让臣去保护她的安全,可是她却将臣当成使唤丫头,皇上知道她让臣做什么吗?让臣关心她的饮食起居,下人对她是否恭敬,是否有人说她的坏话,要早晚到她面前询问她的情况,她出行,臣必须随行,皇上说她是不是很过份?皇上还不曾如此使唤过臣呢!我看她是把这里当成她们南华国了,就是他们南华国的臣子,也不可能对她这般俯首帖耳,任由她戏弄刁难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