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臣妾甚至怀疑,那位女子就是右相所派,故意给表哥设下陷阱。”玉嫔将自己心中的猜测说与皇上听。
皇上依旧不动声色的问:“若是你表哥真的强抢民女呢?”
玉嫔一怔,不以为然的叹口气道:“即便是真的强抢民女,也不至于判死罪吧!我表哥可是县令之子,能嫁给表哥,也是那位女子的福气,有何不愿意的。若是那女子愿意,便不算是强抢民女。”
“爱妃倒是会替自己的表哥解释。县令之子是个什么身份?无官无爵,人家女子怎会看上。”皇上笑着打趣。
玉嫔见皇上未生气,继续撒娇道:“皇上怎么能这么说人家的表哥呢!就算我表哥无官无爵,可姨夫是县令啊!是皇上的臣子,这对他们来说便是荣耀,表哥能有一个做官的父亲,便是他比别人优秀的地方,上阳县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县,县中的女子能嫁给县令的儿子,求之不得。”
“可若是这名女子不是上阳县人呢?更不想嫁给县令之子呢?”皇上又问。
玉嫔冷声道:“那就是这名女子看不上皇上的臣子,对皇上不敬,这样的女子,罪不可恕。”
“照爱妃的意思,只要是你姨夫和你表哥看上的女子,她们就应该乖乖的嫁给他们,不可有任何怨言,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