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样呢!难怪人家说拿人手短,洛颜儿拿了你的首饰,自然是要帮你说话的。”
“呀!”洛清荷气愤的将桌上的茶具都挥落到了地上,摔了一地的碎片。
二姨娘吓得一激灵,不解的问:“荷儿,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娘亲糊涂,亏你在这左相府与谢氏斗了半辈子,竟还这般的天真,若是有一天没有了父亲的宠爱和保护,你如何活命?”洛清荷看向母亲,眸中难掩担忧,母亲之所以这些年平安无事,享受着爹爹的宠爱,并非她有心机,会从中挑拨父亲与谢氏的关系,而是谢氏性子烈,从不肯向父亲服软,所以父亲才会疏离她,亲近母亲,若是有一天谢氏肯温和下来,与母亲抢父亲,只怕母亲根本不是谢氏的对手。
“荷儿,你说什么呢?我可是你父亲最宠爱的女人,怎会失去你父亲的宠爱和保护呢!再说了,谢氏那个骄傲的女人,就像毛坑里的石头般,又臭又硬,你父亲才不会喜欢她呢!娘亲只要稍微向你父亲抛个眉眼撒个娇,你父亲就会乖乖来娘亲这里的。”二姨娘得意洋洋道。这些年仗着洛文博的宠爱,变得嚣张跋扈,目中无人,好似她很有能耐和心机似的。
洛清荷却苦笑着摇摇头:“母亲,以色侍君,岂能长久?母亲就是再得父亲的宠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