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那事,没人看到他们是不是真的在望月亭喝过茶。
而太子那晚的衣服,也的确不是一开始那身了,可能是与洛清荷在地上翻滚沾脏了吧!不过却也正好证实了她说的太子衣服被泼了茶水,换衣服之事。
她相信这个时候,太子绝不会拆穿她,只会认为她是为了得到百里御风的信任,在演戏,却不知,此洛颜儿早已非彼洛颜儿。
皇上看向洛清荷。
洛清荷吓得赶紧走到大殿中央跪下来为自己辩解:“皇上明察,臣女是被冤枉的,臣女不曾给洛颜儿下过媚药,之前不曾下过,今晚也不曾下过。
洛颜儿说臣女今晚也给她下了媚药,可是她现在却没有任何中了媚药的痕迹,她刚才也说没有人欺负她,这便说明她并未中媚药,若是中了媚药,媚药怎么可能会平白无故消失呢!”
洛颜儿冷冷一笑道:“今晚我的确没有中媚药,已经被你算计过一次了,怎还会上第二次当?狩猎场那晚,你下在花茶里的媚药与今晚用的是同一种媚药,我已经深深的记住了那个气味,今日你好心请我喝茶,我便对你留了个心眼,为了不冤枉你,我偷偷将你我二人的茶水调换了,我倒要看看,你是不是又故技重施了,我在心里祈祷,希望我的猜测是错的,希望那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