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母亲,你让我怎么消气?二姨娘和洛清荷那两个出身卑微的贱人到底有什么好?父亲一再的向着她们。
从小到大都是如此,每次我与洛清荷争吵,父亲总会向着她,我才是他嫡出的女儿,洛清荷那个下贱女人生的孩子有什么好?”洛清牡气不过,向来趾高气扬的她,在父亲心中竟比不过洛清荷,她怎甘心。
提起二姨娘,谢氏也是恨得咬牙切齿道:“还不是因为那个女人狐媚子功夫厉害,迷得你父亲对她神魂颠倒,打从一进左相府,便对她宠爱有加。”
“有其母必有其女,所以洛清荷得到她母亲的真传,将狐媚子功夫学到手,去勾引太子,母亲,再这样下去,只怕女儿的太子妃之位不保。”洛清牡感觉到了威胁感,洛清荷绝对没有看上去的那么简单,她很有心机,而且眼高于顶,连侯爷的儿子都看不上眼,只怕她的目的是自己的太子妃之位。
谢氏却不将洛清荷放在眼中:“牡儿无需担心,她不过一个庶出的女儿,有什么资格与你争太子妃之位。”
“如果她怀上了太子的孩子,生下儿子,母凭子贵呢?”洛清牡看向母亲反问。
谢氏听到这里,也担心了起来,拉过女儿的手慎重的问道:“牡儿,你真的确定洛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