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们是姐妹,为何闹这么一出让人笑话?”
二姨娘将女儿扶起来。
洛清荷楚楚可怜的哭诉道:“父亲,大姐一直怀疑女儿与太子有染,大姐与太子大婚那日,便逼着女儿发毒誓,女儿已经发了,可是大姐依旧不信,回门那日又因为怀疑女儿与太子有染,打了女儿,女儿与大姐解释清楚了,大姐当时也信了。
可今日不知怎的,大姐又来因此事刁难女儿,非要让女儿将这碗堕胎药喝了,父亲,女儿是清白的,绝不能喝这碗药,若是喝了,岂不坏了女儿的名声。还请父亲为荷儿做主。”
洛文渊听了二女儿的讲述,很生气:“牡儿,你怎能因自己的怀疑就如此对自己的妹妹呢!你身为长姐,不爱护自己的妹妹也就算了,还如此伤害自己的妹妹,成何体统。”他知道妻子和大女儿一直看不上二姨娘和二女儿,当着他的面,姐妹情深,背地里经常欺负二女儿,没闹出什么事,他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毕竟都是自己的女儿,只能在平时的时候多弥补一下二女儿,没想到今日大女儿竟会做出这种事,真的过了。
“如果她心里没鬼,为何不敢喝这个药?”洛清牡觉得洛清荷不敢喝,就是心里有鬼。
洛清荷立刻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