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。
从前隐瞒身份,带人暴动起义,乃是阴谋。
今天当众坦白,开诚布公,乃是阳谋。
阴诡之道不能长久,阳谋才能久行大道。
选出来的人都可算是心腹,有人无所谓,只要能活下去,能吃饱肚子,家人平安,管他是什么人。
也有人心有想法,不能接受。
金平出场了,她问这些人,什么叫做国家。
有家才有国,有国才有家,靖中已乱,皇室不复,他们究竟是要效忠天下,还是要效忠魏氏?
若是效忠天下,这天下两百年前还是一家,无论申国也好、靖中也好、郦国也好,都是前朝分化而来,他们本就是一家。
若是效忠魏氏,魏氏给了他们什么?
魏氏奴役他们,不把他们当人看,前不久还攻打过他们,险些将他们和他们的亲人全部杀死在这里。
这种情况下,多数人肯定选的是天下。
“那么,合久必分,分久必合,现在到了该合的时候了。”金平大声说:“我愿意跟随秀将军,共建这天下!”
众人歃血为盟。
有想要反对或是趁机生事的,禾苗容得他,其他人也容不得他——
因为,此刻禾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