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紫昭道:“因为我看不透他,倘若我还有大把的时间和精力可以挥霍,我便留他,可我没有,所以只好让他去死了。而之前,我并不知道他会说出这一席话。”
她略有些遗憾:“不过也好,他说了这话,是活不成了,公然挑唆昭王府与陛下的关系,煽动民众,他不死,谁死?”
有人来报:“殿下,此事始末已经查清,皇长女得了陛下默许,勾连张遂刺杀刘向……此次闹事,亦是皇长女一手操纵,但要除掉刘向,却是太子的手笔,此刻,太子便在府中。”
魏紫昭眯了眼睛,勾起唇角冷笑:“真是蛇鼠一窝,真是我的好弟弟,好侄女,好侄儿。听说贵妃有孕,可有此事?”
手下略吃惊,犹豫道:“似乎其中很有蹊跷。”
魏紫昭冷道:“有什么蹊跷?贵妃有孕,还能有假么?什么时候,皇嗣竟然也可以作假了?”
手下立刻心领神会,不管贵妃是否有孕,都必须有了。
而那个小小的婴儿,将来便是靖中下一任君主。
禾苗朝着墙根下奔去。
墙下一滩鲜血,一堆乱七八糟的脚步,已经没了刘爵爷的踪影。
七郎和顾舟瘫坐在地上,哀哀痛哭。
魏不惧紧随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