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取走覆盖在眼睛上的丝绢,伸手探得气息尚存,禾苗长出了一口气,拜托梁君:“麻烦你把下面那个玉塞取掉,把他抱到那边去。”
角落里放着一只马桶,梁君依言把何蓑衣抱过去坐好,禾苗捏开他的嘴,灌下了整整一碗浓郁粘稠的药汁。
再将一只盆子放在他面前,静静等着。
一盏茶之后,何蓑衣“哇”地一声吐了出来,同时开始下泄。
腥臭无比,禾苗险些被熏得晕死过去,但是想到老爹从此就要好了,她欢畅无比,十分歉意地和梁君说道:“我经验不足,这里也没什么东西,不然应该给你蒙上口鼻,再含些香料……”
梁君扭着头,不敢呼吸不敢说话。
禾苗也被熏得受不住,不敢再说话了。
何蓑衣整整吐了半盆污物才停下来,马桶里也是差不多装了半桶,圆滚滚的肚子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了下去。
收拾干净,禾苗匆忙给他灌一碗参汤,就去抓包袱:“赶紧撤离,很快就会有人来了。”
她没想到动静这样大,这地方是咋都待不住了,就算没被发现,那也得把人熏死。
就在此时,梁君突然跪倒在地上,吐出一口鲜血,禾苗吓了一跳:“你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