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地站着不动,圆子沉声道:“嗯?”
“好嘛!好嘛!”何小二莫名一怵,很不高兴地走了。
走了一段路回头去看,只见圆子停在禾苗的门口,举手敲响了门,接着刘莹开门,他便走了进去。
有情况!
何小二就近找个地方藏起来,探着脖子往那边看。
不让他靠近,那他远点看嘛,万一何大苗有什么事,他也好过去帮忙。
一件斗篷轻轻巧巧地盖在他肩上,何小二吓了一跳,擦!又是一个走路不带声的。
“早就喝得酩酊大醉”的许南黑着脸站在一旁,淡淡地道:“天寒雪大,保重。”也不停留,转身走了。
何小二摊手,他能怎么办呢?
这人给他送斗篷,就是要让他盯场盯到底呀。
没办法,他只好对不起太子,一直守到天亮了。
屋子里,刘莹十分尴尬。
圆子进去后只对她淡淡点头,然后直奔禾苗床前。
禾苗睡得死沉,摊开手脚,嘴巴微张,完全没有淑女的形象。
圆子却只是微微一笑,轻拍她的脸颊:“疯丫头,喝药。”
禾苗翻个身,不理。
他再拍,禾苗便将被子拉起盖住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