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渔民当然不是带他们来买鱼的,竹排领着他们一直往前走,整个溶洞深不可测,仿佛会吞噬光明一样的黑暗。
一行人全靠火把微弱的光引着,撑船的人也格外小心,这里头全是暗礁,一不注意撞上去,就会船毁人亡。
白洛洛一直盯着前方的火把看,看到双眼朦胧,眼睛麻木。
不知过了多久,船终于停下来,却是这个溶洞到头了。
董瑜指给他们看:“那里有条小道,可从那里穿行过去,一直往前走上两天,便是靖中的地界了。”
翻越铁碑岭,从靖中到东岭,道路险峻漫长,约莫需要半个月左右,辎重运送会非常困难。
因此之前靖中派过来搞破坏的都是轻骑兵,需要什么军需就在当地抢掠。
很多人并不知道这溶洞深处藏着这样一条便捷通道,就算是来探险观溶洞奇景的,行到这里也就折了回去。
当初董瑜他们花了很多精力和时间,才能找到这里。
船停下,白洛洛正要站起身来,突然之间觉得天旋地转,恶心想吐,什么都顾不得,反身吐了出来。
她吐得很厉害,眼泪都呛了出来。
何蓑衣冷眼旁观,倒是顾轩看不过去,道一声“得罪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