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城,朗声道:“朕的祖母、母后、母妃,以及兄弟姐妹,叔伯族人,还有子民……”
重华笑道:“倘若他们不反抗的话。”
打仗又不是过家家,想要活着,那也得听话才行。
幼帝点点头:“你能保证吗?”
重华道:“朕并非滥杀无辜之人。”
幼帝叹一口气,苦笑道:“看来朕只能选择相信你,此外没有其他办法了。”
真堇帝姬哭成泪人,她挣扎着下马,跪在重华面前,抓抱住他的腿,苦苦哀求:“陛下……求您放过他吧,他还只是一个孩子,得罪你的人是我,当初是我动了歪心思,和李尚密谋,用解药逼迫你同意结亲,又悄悄在钟唯唯的解药里下毒,也是我和他一起绑架的秋袤……”
重华淡淡地道:“真堇,你要懂得,这不是私怨。”
不是私怨,那就意味着此事再无转圜,真堇绝望地捂住脸:“我该怎么办呢?”
忽听众人一阵惊呼,她仓惶回头,恰好看到幼帝从马背上栽倒下来。
她大叫着扑上去,看到一把匕首插在幼帝的心窝上,匕首十分精美,上面还带着幼帝的体温。
这孩子,存着殉国的念头不知有多久了。
真堇绝望地抱住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