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一笑:“谁知道呢?看我心情吧。”
胭脂从里面走出来,见他们还没走,便恭顺地立在一旁静候。
“小姑娘,你过来。”梓怡郡主招手叫她过去:“为何如此恭敬?”
胭脂烦透了她,却知道以自己的身份不能硬碰硬,便嫣然一笑:“我们郦国自来看重礼仪。”算是不轻不重地刺了一下。
“有意思。我还以为你是想等着和闽侯说话呢。”梓怡郡主笑着打了个呵欠,道:“我先行一步。”施施然去了。
何蓑衣对着胭脂轻轻颔首,也准备离开。
胭脂叫住他:“先生,奴婢冒昧一问,您不见了的这些日子里,发生了什么事吗?看您似乎胖了,脚步虚浮,似乎不是很好。”
何蓑衣淡淡一笑:“是谁让你问的?”
胭脂窘迫地道:“不是,是奴婢自己想问,并非有意冒犯,只是关心,您若不愿回答,不必理奴婢。”
她轻轻蹲了一个礼,窘迫到脖子都成了胭脂色。
何蓑衣自她身上收回目光,看着枝头迎风招展的油绿色树叶轻声道:“也没什么,前些日子生了一场病罢了。”
“那好些了吗?”胭脂激动得脸更红了:“没有大碍吧?”
“好多了,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