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我知道了,这就写信回去禀告我家陛下。”梅询从容告辞离去。
钟唯唯继续干活儿,午饭也留在官署里吃,下午提前离开,去看秋袤。
秋袤的精神状态好了很多,在那儿拿着纸笔不停地写写画画,见钟唯唯来了,就很高兴地道:“阿姐,我又想起很多事情来了,那个什么圣女的本事还是不错的。”
钟唯唯也很高兴,凑过去看他在写什么,结果看到是在画画。
第一幅画的是一间屋子,有床有桌椅,一个少年背对着人站在桌前看什么,窗外站着一个人,正往屋里吹迷烟,少年一无所知。
第二幅还是那间屋子,窗外的人往窗户里爬,嘴里还叼着刀,少年坐在桌前一手撑着头,一手遮遮掩掩往桌下藏东西。
钟唯唯一看就明白了:“这是你在象州被李尚的人带走时的情景?”
秋袤道:“是啊,今早起来之后,我就想起这些来,这个东西很重要的,是我要给你的,因为想不太明白,所以我把它先画出来……”
他睁着眼看着屋顶,越来越小声,竟似是走火入魔的模样一样,小棠怕他会出事,想要打断,被钟唯唯制止了。
秋袤小声嘀咕了好久,突然大声道:“我想起来了!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