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到这边的事。
陈少明也是专心专意,并没有关注这里。
不是这俩人,那就是刚才送炭和水的杂役之一,这么快的手脚,也不是普通人。
李尚抬眼看向重华。
年轻的帝王端坐在龙椅之上,气势威严,目光沉沉。
二人目光只是一碰,就明白了彼此的意思。
重华:你和阿唯的赌约不能代表朕的意思,你赢,真堇帝姬和东岭全部的人给她殉葬。你输,真堇帝姬便是朕的筹码,想要带走真堇帝姬,拿你来换!
李尚:好歹也是叫了你几年哥哥的人,真心爱慕着你,身份地位皆都相当,如何就能如此狠心?
重华:呵呵哒……哥哥?爱慕?狠心?若是爱一个人就是要弄死、弄残对方全家,那还是去乱坟岗子蹲着吧。
李尚收回目光,冷然示意助手:“重新烧水。”
李安仁一看急了,小声和郑刚中说道:“这祸害居然不怕!怎么办?”
郑刚中神色凝重,看向重华。
真堇帝姬若是死了,就算东岭得到茶叶专卖权,李尚也别想得到善终。这个道理李尚不可能不懂,但他仍然能做到如此冷血无情,那就是真正的祸害了。
难怪钟唯唯当初不顾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