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都在加重。年前天气骤变,太冷,她没撑住,就去了。”
小棠叹了口气,问起钟欣然:“那么大姑娘呢?”
钟唯唯想起梦中,钟欣然披麻戴孝,呆呆坐在义父留下的手稿中的样子,道:“独自留在太傅府里。”
到底是死了人,也不知真相,小棠说不出恶毒的话,也说不出同情钟欣然的话,只问钟唯唯:“是否要设灵位祭拜?”
钟唯唯道:“看在义父的面上设吧。只是不能设在这里,芳茗馆是陛下所建,是行宫,不能乱来的。”
她很早以前就想给钟南江设一个灵位,只是一直住在宫中,后来又漂流在外,没有机会弄,现在既然安定下来了,就该着手去做这件事了。
包括早逝的父母双亲,还有祖父母等人,都应该给他们安个家,年年祭拜才行。
小棠知她心意,找了人来问,将地点定在九君镇外的一间道观里,钟唯唯将钟南江夫妇的灵位供上,又把自己父母和祖父母等至亲的灵位也一并供了,只不敢写上真名。
又拿钱请观主做了几场法事,守了三个月的孝,算是尽了一份心。
东岭人两次来九君镇都没能讨得了好,也就安分下来,没有再往这边送人。
工程继续,房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