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伙儿的,不是吗?”
钟唯唯道:“据我所知,萱嫔娘娘不顾自己尚未痊愈,方才已经去给陛下分忧,伺候我师娘汤药了。”
吕纯讨厌透了韦桑,笑道:“只要你不生气,我就去呀,有我一直守着她们,她们想搞鬼也不成!”
“那行,明天咱们一起去。”钟唯唯和吕纯扯了一回闲话,天就黑了,小棠给她使眼色,她也只当没看见。
一直到三更时分,终于听见御驾往西翠宫来的消息,吕纯激动地让人做准备,再拉着钟唯唯一起迎出去。
重华坐在御辇上不下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钟唯唯:“走了。”
钟唯唯笑道:“陛下许久不来西翠宫,不想坐坐么?”
吕纯是个聪明人,知道这时候自己千万不能多嘴,便诚惶诚恐地跪在重华面前,将额头抵着地,一言不发,看上去颇为可怜。
重华目光闪了闪,到底起身下了御辇,昂首挺胸往西翠宫里走。
从钟唯唯身边经过时,低不可闻地道:“回去再找你算账。”
钟唯唯笑而不语,和激动万分的吕纯一左一右,跟在重华身后进了西翠宫。
宴席已经摆好,吕纯请重华坐了主位,和钟唯唯分左右落座,亲自执壶布菜,很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