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手放入怀中,抓住某件东西轻轻一捏,宛若蝉鸣一样的声音轻轻响起。
慕夕手里的短刀和丝帕全都掉到地上,他惨白了脸,咬紧牙关,紧紧攥住桌沿,愤恨地瞪视何蓑衣。
何蓑衣除了微笑还是微笑,慕夕的额头上浸出黄豆大小的汗珠,脖子和手背上的青筋暴起,整个人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。
突然,他大叫了一声,猛地跪倒在地上,因为疼痛,牙齿把嘴唇咬出了血。
何蓑衣收了笑容,冷漠地问他:“宋申义是你杀的吧?那个孩子呢?”
慕夕颤抖着,语不成调:“宋申义知道得太多,我不杀他,迟早他也会被别人所杀。
若是被十三卫盯上,我们所有人都得死。那个孩子,我没见着……”
何蓑衣再次用力捏了一下怀中的东西,蝉鸣声越见响亮。
慕夕抱着头,痛苦地痉挛起来:“我真没见着,真没见着。”
兴许那孩子是被宋申义悄悄藏起来了吧?
何蓑衣信了慕夕的话,将手从怀中抽出,淡漠地道:“这是最后一次,下次再敢不经我允许,随意伤害我的人,我会叫你死得比千刀万剐还要痛苦。”
何蓑衣转身离开,慕夕匍匐在地上,许久没有动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