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臣妾绝无二话。”
“淑妃娘娘!”清秀没想到她居然会这样,怨毒地说:“分明是您指使奴婢的,您怎能过河拆桥呢?”
“你闭嘴!”韦柔跳起来,狠狠搧了清秀一耳光,再叫宫人:“堵住她的嘴,不许她胡说八道!”
害怕地看向重华:“陛下,您千万别听她乱说啊……”
重华鄙夷地扫了她一眼,示意郑刚中:“既然案子有了新进展,那就必须要查,把人带下去吧。”
韦柔吓坏了:“陛下,臣妾没有异议,快快处死这个妖女吧,久留下去怕出事儿。”
重华压根不理她,慢悠悠地下了龙辇,给韦太后行礼问安:“儿子刚才太过气愤,居然忘了和母后请安,母后慈爱大度,最是心疼儿子,应该不会怪罪儿子吧。”
“当然不会。”韦太后厌恶地看着重华,觉得这个儿子就是个讨债鬼。
不但不听她的话、不肯重用韦氏不说,还总是处处和她作对,可恨当年没有一把掐死他。
都怪永帝这个不得好死的死鬼,若是听她的,把帝位交给重业多好,重业又乖又听话,比他好多了。
重华定定地看着韦太后的眼睛:“既然母后不怪儿子,当然也会对又又好吧?
他自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