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盅。
老祖先就是这样安排的,你又何必非得和自己、和陛下过不去?
我知道你的,你分明对陛下从未忘怀……”
钟唯唯使劲把他往外推,叫叫嚷嚷:“快点去,快点去,不要耽搁,慢了会害死人的知道吧?葛尚寝还等着救命呢。”
赵宏图没办法,只好朝清心殿赶去。
专管茶叶的大司茶正和重华禀告今年秋茶的收成:“今年风调雨顺,秋茶的品质很不错,派往各地督促指导收茶制茶的官员已经到位,应该能顺利完成任务。”
专管农业的大司农冷嗤一声:“茶叶再好也没有用,估计又是放在仓库里发霉的多。
斗茶会上咱们已经连续三年输给东岭了,必须等他们卖光所有的茶叶末子,才能轮到咱们卖茶。
有些地方已经出现砍茶树,改种其他果树的事了,长此以往,必然动摇国之根本。”
“陛下恕罪。”大司茶陈俊卿黯淡了眼神,跪倒请罪:
“东岭的梅询是当世罕见的茶道天才,三岁能辨茶味,四岁能制茶,五岁能烹茶,六岁能幻汤花,微臣虽然竭尽全力,却始终赢不了他。”
“此事朕自有分寸。诸位爱卿退下吧。”
重华瞥向赵宏图,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