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阻止你喝毒粥时,你怎么不怪陛下派人盯着你呢?
光凭着听来的几句闲话,就以为洞悉了人心,遍知天下事,是很可笑的行为。这句话原封不动还给你!”
“我要见陛下,我有话要说。”
钟唯唯并不辩解,她的心情很复杂。
御赐的毒药是假的,派来跟梢她的人主要是为了保护她。
但是重华禁锢为难她是真的,隔绝她和外界的联系也是真的,她不想和他再有任何男女之情也是真的,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和他相处。
“你想见就见啊?陛下说了,绝不放你出来,你自求多福吧!”李安仁气呼呼地关上门走了。
钟唯唯坐下来,从怀里掏出冷馒头,馒头有点干,她吃得有点困难。
一只水囊从天而降,她也不看那位梁兄,将手举起水囊,道一声:“谢了!”
吃好了就把水囊放在一旁,因为嫌弃床脏,就找了个相对干净,能晒到太阳的地方躺下去,侧卧睡觉。
昏昏沉沉睡到傍晚,外面又响起了铁勺敲击铁桶的声音,钟唯唯起身一瞧,打饭的宫人已被换掉了。
大概是知道了早上发生的事,新来的打饭宫人远远地绕开了她的房间,没给她饭,也当她不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