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跃太快,钟唯唯有点反应不过来。
重华眼睛都红了,青筋暴跳:“荷包!你不带耳朵的?”
“哦,哦。”钟唯唯如释重负,毫不犹豫地把棠棣花荷包献上去,干笑一声:
“一直保管着就等陛下要呢,如今可算是物归原主了。嗳,只是有点不好意思,意外被李琵琶给弄脏了。”
已经过去了六年时光,早就该破旧得不成样子的荷包仍然完好无损,可惜沾了泥土脚印。
“李琵琶藐视皇威,当诛。孙守荣欺君罔上,该死。”
重华又恢复了冷若冰霜的样子,嫌弃地把荷包往地上一扔:“赵宏图,拿去烧了!”
言下之意就是,他收拾这两人只是因为他们冒犯了他,并不是想帮她出头。
钟唯唯听得懂,也不会自作多情,只是难免有些可惜那荷包,好歹也陪了她六年。
重华看到她的表情,讥讽她:“你盯着它做什么,千万别说你舍不得。”
钟唯唯正义凛然:“这是陛下的东西,您想怎么处置都行,臣绝无二话。”
重华突然黑了脸,厉声道:“出去!”
她说错话了?
钟唯唯忙收回刚才的话:“陛下恕罪,臣说假话了,臣真是舍不得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