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这没用的,竟醉了过去。江迎也不起来,坐在他瘫软的腿上像坐着一滩烂肉。
对面的弟子看这个炼气二层醉了,一边笑骂他没用,一边伸手要拿庄十四的酒壶接着喝。
一时间江迎心魔大起,守财奴属性发动!在被摸脸和被抢东西两者之间,后者才是绝不能允许的!
把酒壶背到身后,江迎面带笑意的问道:“不知师兄叫什么?这位喝醉的师兄又叫什么?若要上门道谢总得知道名讳吧?”
“师妹果然是妙人儿,”这人放下杯子,伸手拉过江迎,“你这位师兄叫武逸峰,我叫高松,咱俩都是没修为的,难得你叫我一声师兄,酒来。”说着又要捞她身后的酒壶。头几乎要贴到站着的江迎小腹。
就到这吧。
庄十四退后半步、膝盖轻抬,一个标准的高抬腿,击中了高松的下巴,这个七尺男儿瞬间来到了四十尺高的半空中,这是他人生的新高度。
然后扑通一声,掉进小溪里。
好消息,水不深;坏消息,脸着地。
至于另一个,都醉了实在不好趁人之危……
在当晚的筑基庆功宴上,庄十四喝着“不认仙”简单陈述了一下事情经过
——回来的路上,我被人调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