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儿却摇头苦笑:“那可不一定。来人,帮我端来一盆清水和一袋盐,一根毛笔。”
苏伯纳闷儿道:“怎么,你这丫头要亲自动手?你要怎么做?”
宁家女孩儿说道:“八股瘟神鞭,了解一下。”
苏伯的神色忽然肃穆起来:“八股瘟神鞭?那可是八股瘟神发明的鞭罚。”
“据传这套鞭罚抽打下来,能让人体会到岩浆灼体之痛,却偏偏不会对人体表皮造成太大的破坏。”
“不过这八股瘟神鞭不轻易外传,你和八股瘟神是什么关系?”
宁家女孩儿道:“师徒关系。”
苏伯笑了笑:“想不到那老东西竟投奔宁家了。他瞒我瞒的好苦。”
“那老东西可是我亲师弟呢,按辈分来说,你是我师侄女,来,叫声师叔来听听。”
宁家女孩儿:“你搞错了。八股瘟神是我徒弟。按辈分来说,你该喊我一声师姑。”
苏伯:“……”
谁不知道宁家这小女孩儿是个妖孽,强迫八股瘟神做她徒弟也不是不可能的。
他连忙道:“得,刚才的话我收回。算我没说。”
“这八股瘟神鞭威力霸道,带来的痛苦太刚猛。这家伙刚受了我的鬼门十三针,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