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气的道:“哈哈,两位可真是稀客稀客啊,快坐快坐,小李,去把我珍藏的大红袍泡上。”
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,虽然秦天赐看不惯赵高飞,不过表面还是客客气气。
“赵先生,我叫李厅一声叔,您和李叔以兄弟相称,按辈分我还得喊您一声赵叔呢。都是自家人,您可千万别跟我客气。”
一句话,说的赵高飞心里很是舒坦。
赵高飞哈哈笑笑:“秦先生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啊,是个可塑之才。”
“我们这能出你这个商业精英,是咱们的福分。”
秦天赐客气的道:“赵叔,我待会儿还有个会议要开,不方便久留,所以我就直接说明来意吧。”
赵高飞故作糊涂的道:“哦,你说说看。”
秦天赐坦然道:“是这样的,我公司有个叫莹莹的女员工,说要请产假,而且一请就是一个月。”
“要请产假,需要有相关的证明才行。但莹莹说,让我们来找您要生产证明,所有手续都在您手上。您看……”
听到“莹莹”两个字,赵高飞的脑袋嗡的一声就炸了。
莹莹,是他偷偷养的一只金丝雀。
不过知道这只金丝雀的人,只有寥寥三个人,而且都是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