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长大的孩子,尤其认得这松蘑了,一般在这季节,松针落满地的时候,它就藏在松针的底下,多是散生或是群生,今天是找到了一窝了,算下来怕是有一斤多。
乔宝莹二话不说便上前采摘松蘑,乔六走过来,看到乔宝莹手中的松蘑皱了眉头,“村里的老人说这山中不少蘑菇吃了都有毒,咱们不贪这一口,呆会回去,姐偷偷给你落下一点豆饭来。”
除了乔宝莹刚生病的那几日还有粗面馒头吃,后来身子好了,连粗面馒头都见不到了,只有难以下咽的煮豆子,他们称之为豆饭,豆饭哪有松蘑汤好吃哦。
乔宝莹却是一口气采完松蘑,笑着说道:“二姐,你别担心,我认得这个,有一次上山的时候遇上了咱们村的苏大夫,他说这松蘑是可以吃的,不会吃死人。”
乔宝莹这么说着,接着叹了口气,“二姐,可惜咱们没有锅。”
言情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