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属于痴心妄想,不过他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吩咐:“先前那位女士的话不要告诉其他人,我是说不该知道的人。”
“我不会告诉任何人。”
眨了眨有些薄的眼皮说到,郑建国便看了她一眼,他先前说这话之前就知道会听到这么个说法,而他依旧那么做的原因,还是释放自己的态度,强调这个事儿私下里就不要说了,虽说有质疑对方品性的嫌疑,可谁让他是个被害妄想症来着,于是点点头道:“这样就好。”
厉元元面带微笑的没再开口,目送郑建国转身离去脸上的笑容收起,左右看过后发现没什么人了,转身小步快走的找到领班任红英说过,就见留着齐耳短发的任红英左右打量完,压低声音道:“这个事儿你就不要告诉别人了, 知道吗?”
仔细打量过任红英的瓜子脸,厉元元发现她没有半点惊讶,于是想起她家是外交系统的,不禁开口道:“英子姐,你早就知道了?”
“确切的说大半个世界都知道是怎么回事——”
任红英想起郑建国在月球上提到红颜知己时的惊讶,便明白了这位小姐妹先前该是何等的心情,飞快开口道:“建国院士在登月直播中就说过,她是他的红颜知己,至于喊建国院士的父母是爸妈,这是因为她认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