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安排我具体分管什么的话,那我似乎对什么事情都会感兴趣的。”
听了乔梁这话,尚可皱起眉头,尼玛,这小子对什么事情都感兴趣,似乎不是什么好事。
接着乔梁似乎又想起了什么,对尚可道:“对了,尚縣長,那天你不是说帮我运作一下让我去异地挂职的事吗,事情进行地如何了?我一直在等着你的好消息,甚至连请你吃麻辣烫的钱都准备好了。”
一听乔梁这话,尚可想起那天乔梁对自己的捉弄,气不打一处来,冷笑一声:“让我帮你,做梦!”
说着尚可抬脚就走,身后传来乔梁的声音:“哎,尚縣長,你说话要算数,不带这么玩的啊……”
尚可边进楼边气愤暗骂,尼玛,算个屁数,到底是老子玩你还是你在玩老子?
看着尚可头也不回走了,乔梁呲牙一笑。
尚可进了办公室,接着摸出手机开始拨号,片刻道:“怎么搞的,人都直接跑到县城来找我讨说法了?铁矿圈占的那些牧场,为什么赔偿还不到位?”
对方接着开始诉苦:“可哥,你是不知道啊,最近铁矿的资金十分紧张,实在拿不出多余的钱……”
尚可皱起眉头,冷冷道:“少来,开采这个铁矿你赚了多少钱,以为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