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他意识到以乔梁的鬼精,乔梁会充分发挥自己在圈外的资源优势解决这难题。
于是,安哲这一把赌赢了,站在某个角度,他全胜,骆飞全败。
楚恒知道,此次乔梁解决阳山松北问题的方式,毫不夸张地说,在江州,只有他能做到。
乔梁的成功,一方面为安哲分了忧,另一方面又为自己赚足了眼球,虽然很幸运,但这幸运有谁能遇到做到?而且,还是那句老话,干工作,看的是结果,不是过程。只凭这结果,就可以堵住所有人的嘴。
楚恒明显感觉到,乔梁正在快速成长,不但在体制内有了自己的小圈子,而且在体制外也开始构筑自己的人脉资源。
这让楚恒感到矛盾,一方面,他希望乔梁能混好,这样可以利用他对自己的信任为自己做一些事;另一方面,楚恒又隐隐担心,担心乔梁一旦做大,一旦知道了自己对他做的那些事,会成为自己不共戴天的仇人,甚至会成为自己的掘墓人。
一想到后者,楚恒心里不由打了个寒噤,不由又想起了季虹,眉头紧锁,这个臭娘们到底在哪里?一天找不到季虹,问不出她出走的真正原因,不把她的嘴巴彻底封住,自己的隐患就一天不能消除,就不能睡个安稳觉。
这让楚恒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