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。”乔梁道。
“还有什么?”叶心仪道。
乔梁嘿嘿一笑:“还想和你聊聊人生。”
叶心仪撇撇嘴,身体一侧:“进来吧。”
乔梁进去,叶心仪关上门。
乔梁坐在沙发上,看电视里正在播放江州新闻,道:“小叶,一回来就看江州新闻,看来你还挺关心江州的事情啊。”
对乔梁如此称呼自己,叶心仪早已习惯,边给乔梁倒水边道:“当然了,虽然我在黄原工作,但人事关系还在江州,自然要关心江州的事情。”
“这么说,等你人事关系不在江州了,就不关心了?”乔梁道。
“那也不是,同样关心,而且我调到黄原的可能性也很小。”叶心仪把水放在乔梁跟前,然后坐在他旁边。
“省里的编制还没解冻?”乔梁道。
“一时半会是不会解冻的,最快也要等机构改革结束。”叶心仪道。
“机构改革啥时能结束?”乔梁道。
“这个你不要问我。”
“那我问谁?”
“问廖和关啊。”
“我能问吗?敢问吗?问他们会告诉我吗?”
叶心仪撇撇嘴:“看来你还有点自知之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