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吃撑了,那四兄弟还得委屈委屈。
也不知道是太久没见肉,还是秋氏胃口大增,反正硕大的鸡腿就没有剩余的。
怕有麻烦,马如月还将骨头全都瞒在了泥土里,上面再盖一层杂草和黄叶子。
这一天注定是难忘的。
半夜深更的时候有人敲门。
“这谁呀?”秋氏带孩子最警醒,掌着油灯披着棉衣隔着大门问。
“开门开门,哪来这么啰嗦的问东问西的?”门外一阵暴喝。
“大嫂,谁在叫门?”江智远江丽远全都起来了,江景远还吓得哇哇哭泣。
“什么人,半夜三更叫魂啊!”马如月听出好像是那个叫江飞远的人的声音,心里就反感得不行:“不说姓名不开门,我就不信还谁敢半夜闯我大房的屋子不成,明天让二爷爷给评个理。”
“大少奶奶,二少爷,是我,江文远,我和飞远,立远奉命检查。”一个老沉的声音道:“这事二爷爷也是知道的。”
检查?
江智远一下就看向了马如月。
这个家伙,很有不打自招的潜力。
“大半夜检查什么,明天来吧。”马如月心想可能和鸡有关系。
“文远哥,和她啰嗦什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