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闯出了什么大祸,牵连了他才好!
越是想着,年曜心里越是焦急担忧,甚至顾不得其他,扯了扯身旁的妇人,“快不快向皇上请罪!”
那一下触碰,南宫月身体瑟缩了一下,眼里的惊恐更浓。
元德帝看着,更觉事情不寻常,目光扫了一眼周遭聚集起来的人,瞥见南宫家的几个身影,那眼底的深沉越发浓了些。
南宫家的女儿……
心中对南宫家的芥蒂,让元德帝的眸子眯了眯。
或许,这倒是个敲打南宫家的机会!
“请罪?她正要请罪来着!”元德帝朗声道,话落,更是拔高了语调,“南宫月,你倒是说说,你方才口中所说的冤情究竟是什么?又要交代什么?”
元德帝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。
冤情?
交代?
初到的人更是来了兴致,但南宫老夫人的脸色却越发沉了下去,想到一早的不安,以及方才那断了的佛珠,南宫老夫人下意识的握紧了手中的拐杖。
而那厢,南宫月得了“阎王”的令,目光闪了闪,想到什么,忙从怀中拿出一个东西。
“这……这个……”南宫月仓惶的望着元德帝,满眼急切,双手中的东西被高高的呈在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