尊贵,可别委屈了自己!”年玉说着,面无表情,甚至连看也没有看那瞪着她的男人一眼。
别委屈了自己?
她也知道他身份尊贵!
这个年玉……
他这般对他,已经让他受尽了委屈,还让他别委屈了他自己,哪里有半分将他的身份放在眼里?!
就算知道她暂时不会要了自己的性命,燕爵心里依旧愤恨至极,憋着气,看着年玉出了房门,那房门又再次被关上,燕爵恨不得将那女人给生吞活剥了。
可浑身被绑着,受制于人之下,他却什么也做不了。
仅是瞬间,一怔眩晕袭来,燕爵心里暗自低咒,再次想叫年玉,可一张口,却是发不出丝毫声音。
甚至来不及被更多的愤怒填满心里,燕爵不知何时再一次晕了过去,房间里,烛光依旧亮着。
年玉出了房间,楚倾正在门外不远处等着。
看着年玉面上的凝重,楚倾上前,握住年玉的手,再是自然不过。
那温度传来,年玉抬头,迎着楚倾关切的视线,将手中的匕首交给楚倾,出口,竟是一片落寞,“兴许……不是他!”
而那真正的凶手……
年玉想着那个名字,再次开口,“我要尽快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