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儿吗?
脑海中浮现出楚倾带着苏瑾儿离开时的背影,赵映雪攥着绣帕的手不断的收紧。
再想到那琉璃珠子,赵映雪匆忙的摸了摸玉佩。
这玉佩不能留下!
环视了一眼周围,四方馆外,且不说守卫的侍卫,还有那陆续出来的各家夫人,她如何能众目睽睽的处置了这玉佩?
“楚少夫人,长公主的马车已经走远了,您……”
马车上的车夫提醒道,这马车,同样是长公主府的,正是来四方馆之时,赵映雪和芝桃同乘的那一辆。
赵映雪猛然回神,扯了扯嘴角,终是上了马车。
马车徐徐而行,朝着皇宫的方向。
长公主的马车上,自清河长公主上了马车,便一语不发,沉默在空气里流转,就算是一旁的芝桃,也看得出长公主心里有事。
“公主可是在担心绣贵人?”芝桃试探的道,想到刚才的情形,她此刻的心,依旧久久无法平静。
她们虽和绣贵人没有什么交情,可绣贵人终归是宫妃,肚中怀着的,终归是赵家的血脉。
况且,刚才……
想到什么,芝桃的眉倏然皱了起来,“奴婢回想起来,今日这一切,总是感觉透了一股蹊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