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进书房起,这消息,就已经传遍了整个年府。
谁也不知道,元德帝突然传召年玉做什么,可几乎是每一个人,都小心翼翼的留意着倾玉阁内的动静。
揽月楼。
这两日,南宫月足不出门,她的心情,甚是复杂。
年玉生辰那日,赵映雪怀了身孕的事公之于众,又得了皇上的一句话,那赵映雪纵然是想毁了那胎儿,也是不可能了。
如意阁内,一片宁静,可越是这样的宁静,南宫月心中就越是兴奋。
闷在的心里的痛苦,可比发泄出来的,要折磨人得多了。
她赵映雪此刻,怕是独自尝着那份苦,而十月怀胎……那孩子,在赵映雪肚子里多存在一日,就无时不刻在提醒着她那些痛苦可羞辱。
可是,依兰那里……
想到此,南宫月前一刻还激荡着的兴奋心情,几乎是瞬间就跌入了谷底。
一颗心仿佛被一只大掌紧紧揪着,疼得呼吸不过来。
也不知依兰在诏狱那地方,到底怎么样了。
南宫月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南宫起,见他眉心深锁,望着门外出神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自己的这个侄儿,平日里,不是在商号里,就是在马场,可这两日,他每日都往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