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杀猪的,如今五十有余,足以给玉儿当爹了,还是个克死了好几任妻子的,这婚事要成了,那皇兄,您这‘侄女’,只怕也要凶多吉少了。”
南宫月和年老夫人皆是想着该如何应对这突然而来的元德帝,却没想到,清河长公主却先一步开口,那语气中的责怪和不悦,丝毫没有掩饰。
果然,当下,元德帝一听,脸色倏然沉了下去,年老夫人心中咯噔一下,猛地跪在地上。
“皇上,这婚事,并非是老身做主,而是当年玉儿生母定下的亲事,老身只不过……”
年老夫人诚惶诚恐,此刻面对着帝王,终究不如方才那般从容。
“老夫人,你这是做什么?年曜,快将老夫人扶起来。”元德帝皱了皱眉,给年曜使了个眼色。
年曜回神,立即搀扶着年老夫人起身,可年老夫人刚起来,元德帝的声音便再次响起……
“生母为尊,死者为大,既是玉儿生母定下的婚事,那确实该尊重,可是……”元德帝话到此,倏然顿住,某些人稍微松了一寸的心,又跟着收紧。
可是……可是什么?
院子里,所有的人,皆是屏气凝神,等着元德帝接下来的话。
可元德帝却是沉默着,久久不语,只是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