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心中了然,这常太后此刻这一招……是要弃车保帅吗?
年玉看向常红鸢,只见常红鸢也是一脸错愕,错愕之后,随之而来的是浓重的慌乱,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常红鸢不知如何应对,常太后这么质问她,是什么意思?
她不笨,隐约感觉到一些不安,可她只是吐出了一个字,常太后就已经打断了她的话,“巫咸王,出使北齐是何等重要的事情,你们是如何选人的?这女人分明就是丢南越的脸,说吧,她……你们该怎么处置?”
常太后语气严肃,转而责备巫咸王,说着处置常红鸢,可一席话里所蕴含的意思,旁人听来,却意味深长。
巫咸王处置……
她这番话的目的,分明就是要让南越掌握主动权!
宇文皇后微微皱眉,巫咸王瞬间意会,忙行了个礼,“常太后,宇文皇后,这实在是我南越的不是,本王也着实不知道这女人的真面目,以为她出身高贵,必是洁身自好,却没想到,她竟然……如此水性杨花,按照南越规矩,红鸢公主做下这等不知羞耻的事情,理应将这贱人沉入我南越的越河……”
沉越河?
常红鸢心里一颤,眼里更是惊恐,几乎是下意识的开口,“不……不是这样的,巫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