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保安纷纷退散,忌惮地望着中年男人。
中年男人见自己砸中的那个人生死不知,顿时心如死灰,心道自己反正已经杀人了,多杀一个,少杀一个,反正都是死刑,一股热血上脑,状若疯魔,见人锤人,遇神锤神。
冬哥大声喊道:“一群废物,怕什么啊?对面只有一个人,但你们有这么多人,他手里有锤子,难道你们就没有武器吗?”
保安反应过来,纷纷抽出腰间的甩棍,朝那中年男子扑了过去。
那中年男子虽然长得强壮高大,但双拳难敌四手,很快被乱棍逼到了墙角。他突然感觉到小腿传来剧痛,被甩棍击中,只能跪倒在地,随后棍影如同乌云压面,暴风骤雨般砸在中年男子的身上。
这时一个身影突然扑过去,挡在他的身前,竟然是那个六十多岁的老母亲。
保安们于心不忍,纷纷开始收手,面面相觑,觉得茫然不知所措。
“继续啊,停下做什么。”冬哥催促道。
“下不了手啊。”保安队长说道。
“有什么下不了手的。”冬哥愤怒地从保安队长手夺过甩棍,朝那个老太太冲过去,狠狠地朝她额头上砸过去。
“住手!”水老在旁边看得气愤不已。
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