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”
“如果变形课考试能够这样轻松就好了。”弗雷德说。
艾伯特看着有些闷闷不乐的珊娜问道:“你还好吧?”
“我的那只老鼠胀得像颗气球,结果在我没注意的时候飘走了。”珊娜有点小郁闷。
“别担心,以你的成绩至少也能够得到个良好。”艾伯特随口安慰道,但珊娜显然不希望自己的成绩极限良好。
一个洪亮的声音忽然响彻整个礼堂,把天花板的灰尘都给震落下来。
那位倒霉的拉文克劳变成了人们瞩目的对象,但他的运气比以往吼叫信的主角还要好,因为大家没多少心思讨论这件事。
吃过晚饭后,大家返回各自的公共休息室,为明天的考试做准备。
格兰芬多这边则凑一块,听艾伯特讲第二天的变形课考试的分析,顺便把历代的考卷拿出来翻翻,反正历代考试内容基本上都没什么变化。
有了昨天的经历,再也没考生蠢到作弊,连夹带东西也不再发生。
艾伯特翻了下试卷后,发现变形课考试的重点果然还是在考你究竟背了多少理论知识。
下午的变形课实践考试是消失咒,艾伯特又很荣幸地成为第一批考生,他需要当着托福迪教授的面,把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