悄遁走是不可能了。
河边沙滩地势低洼,且四周并无深草高柴遮挡,所以他二人趴在河滩上确实被来人看得一清二楚。
张小卒回头看了一眼河道,说道:“这条河道窄且不深,想在他们眼皮底下潜水离开很难,万一被他们持刀堵在河里就糟糕了。”
“那就等他们过来,看看他们想干什么。”张屠夫利用身体遮挡,把炎心果用草叶包好,小心揣进怀里,然后坐起身来。
他表情淡定,非常镇定。
张小卒站起身后退一步,把刚才穿鱼烤鱼的一截树枝捡到手里。
这截树枝前头是尖的,并且经过火焰烘烤,变得更有韧性,打起来的话可以当做武器使用。
来人不一会就逼近到了近前,不是两个人,而是六个人。
他们是两两一组,从三个方向包围过来的。
张小卒不禁皱眉,无需多问即知对方不怀好意,否则不会以围猎的方式偷偷逼近过来。
这六人皆棕发蓝眼白肤,张小卒第一次见这种相貌的人,不知道他们是哪个国家的。
为首之人是一位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公子,衣着华丽,气质高贵,另外五人身穿劲装,作护卫打扮。
让张小卒稍稍安心的是,观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