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头的锦盒,他的一张脸苦得几乎皱成了一团,想都不用想,这两颗脑袋定然烫手的厉害,哪个沾着哪个倒霉。
果然,只见张小卒冲他森然冷笑道:“不知你可有胆去抓?”
王五一听张小卒竟是这口气,不禁吓得眼皮突突直跳。
他不过是衙门口小小一捕头,帝都城里能碾死他的人不计其数。
他哪敢,怎敢有胆子?
在他前面那些有胆子的捕头,全都被阎王爷请去喝茶了。
所以面对张小卒的冷嘲热讽,他干脆眼观鼻,鼻观心,假装没听见。
“无妨。”张小卒却也没有为难他,道:“你且跟着做个见证就好。请问,国舅府怎么走?”
王五甫一听见“国舅府”三个字,两条腿差点不听使唤地撒脚丫子就跑。
他无比庆幸自己刚刚没有受张小卒激将,拍胸脯要去抓犯人,否则现在可就坐蜡了。
围观的人群听见这三个字,顿时也炸了锅。
“小伙子,慎言慎言,当心祸从口出。”有好心人连忙提醒。
“小子,休要狂言乱语,国舅爷是顶天的大善人,帝都百姓谁人没受过他老人家恩惠,岂容你这黄口小儿胡乱污蔑?!”也有人当场出言呵斥。